要離開的時候,很有些割捨不斷。也有些選擇,可以不必離得太遠,後來想,既然要走,不如,就多走幾步,遠一點。
新的工作地方,很久沒打開的郵箱,藏著舊同事的問候,奇怪地,想起一個很久沒有音訊的朋友,不知是否安好。於是,發了個電郵---還活著嗎?